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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夜校赏析】2019年第六讲:《庄生晓梦》赏析

2019-03-10 21:16:02

唐柳小说《庄生晓梦》赏析


       主评:主评非衣,河北唐山人,省作协会员,是一名很有实力的小说作家。代表作有《签约情人》《原来,我们依然相信爱情》。她的作品,把春天的味道融入爱的背景,替她们,替你们,也替自己,说出痛苦,呼唤幸福。2018年10月,应唐柳之邀来到菊韵。她的赏析视角独特,不落俗套,很有深度,欢迎大家欣赏。


      小说,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中心,通过完整的故事情节和环境描写来反映社会生活的文学体裁。人物、情节、环境是小说的三要素。

写下这些,不只为完成这篇评论,也作为一个参照,提醒一直以小说创作者自居的自己——勿忘写作之初心。

        好的,不再闲言,直接进入唐柳老师的作品《庄生晓梦》。

        这篇小说中,作者塑造了庄生、玉莲等机关办公室人物群像,而庄生又是这个群里中普通却特立独行的一个个体。小说的情节相对简单,庄生因婚姻生活中妻子出轨、事业中又输给了凭姿色上位的玉莲,所以采取了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但因作者采用了倒叙的结构方式,使得叙事波澜起伏,颇能扣人心弦。

        一、既然小说是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中心的,那下边我就谈谈我对文中两个人物形象的认识。

     (一) 主人公庄生

      之所以为这个人物命名为庄生,想必寄托了作者一定的祈愿:期待他能像庄子一样,堪破名利生死,逍遥自在地活着以及死去。所以,他能泼墨挥笔,绘出的蝴蝶栩栩如生。但这个庄生,是悟道以前的庄子,或者说他还在参悟的途中。

      1、矛盾的名利观。

      这时的庄生就是一个机关办公室的小文员。他是渴求在仕途上有所发展的,否则,他不会那么计较自己是正主任还是副主任,也不会计较当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更不会计较他用什么方式爬上去;他计较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叫“尊严”,然则非也,他计较的,其实还是他自认为已经勘破的名利。正因如此,庄生一直处于自我矛盾之中,他用自己的方式抗拒着世俗,譬如局长索画,他认为拒绝就是抗拒了世俗,就能得到他的画家的清誉(或者这也是他对名利的一种渴求)。殊不知,当他必须始终在局长的权势之下去追寻一种对权势的抗拒之时,他已把自己逼到进退维谷的境遇。正如他企图把自己的办公室弄成世俗以外的精神栖居地,却又不得不在那里一边画着翩翩欲飞的蝴蝶,一边听着活色生香的桃色信息。

       在矛盾中挣扎,继而妥协,直到适应,并且有种享受的快意。这应该是现下办公室文人的生活状态。

       2、矛盾的情与欲。

       庄生对妻子是有感情的,所以,他才会精心擦拭象征爱情纯洁的酒杯,所以他才能以精神抗拒肉体的冲动。所以,随着玻璃的破碎,妻子的出轨才给了他致命的打击。

       庄生对玉莲只有冲动的情欲。当然,作为女子,对于庄生萌生这种冲动的原因只能做个揣测——源于对美好事物的向往。玉莲的确太美了,作者不吝笔墨对这个尤物进行了生动的描写,肌肤、身形、眼神、声音等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庄生对玉莲也只是这种爱慕,那也无可厚非。但庄生的爱显然不是这种,他对玉莲是一种肉体上本能的欲望冲动和精神上无法言说的鄙薄轻视。正是这种矛盾的认知,才导致庄生在月夜的山顶与玉莲的媾和中享受报复的快感,然后杀死自己。

       那时的庄生,堕为魔鬼。

      (二) 必要配角玉莲

       读者眼中的玉莲该就是庄生眼中的玉莲:美丽,风流;美到让男人垂涎三尺,让女人嫉妒,却也自甘堕落,甘为男人的玩物。这恐怕也是很多人眼中机关中女子的形象——但凡有几分姿色又混得不错,必会出卖了肉身。

        人物刻画方面存在的不足:不得不说,文中玉莲的形象并不丰满,她就是一个漂亮的花瓶,一个作者借以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工具。如果说我们能从她初来办公室时“活泼泼清凌凌得像潭水”一样的目光中,读出这个女子的活泼清凌,从“狴犴”们的传播渲染中读出她的堕落沉沦,那么,她对庄生的“倾慕”,又是从何而来?庄生又是怎么感觉到的?她为什么会对他“眼中燃烧渴望”?又为何会“拎着一兜子水果”亲自送上门?正是因为作者对玉莲的塑造只有外在的描写和对事件的叙述,而没能对她进行更深一步的刻画,才导致这个玉莲就是一个没有精神的空壳子。

       其实,她与庄生朝夕相处,庄生应该能从她的言谈举止甚至穿衣打扮上,看到她的精神,看出她的变化。如能把这些加进去,哪怕寥寥数语,玉莲的形象也能丰满起来,而无论读者,还是庄生,对她的爱与恨也才有了真正的安放之处。

        二、说完人物,再来谈谈我对故事情节的理解。

      开始的时候我已说过,这篇小说的情节并不复杂,但作者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把这并不复杂的情节写得波澜起伏,引人入胜。

      作者首先将读者引入月色下的高山之巅,庄生在月色下欣赏玉莲:柔软而散乱的黑发,明媚如山茶花的脸庞……“这女人就要爬到我上面去了,奶奶的,我先爬到她上面去。”一语双关,之后用庄生“恶狠狠地狞笑”把故事引到开端,让故事在庄生的冲动与犹豫中发展,最终再次回到月色下的山巅。

       故事情节的处理上存在着不妥之处:

      故事本该结束在悬崖边玉莲的泪滴上。但作者却又荡开一笔,作为故事的观察者的“我”出现了,并由朋友口中得知:庄生摔死在悬崖底下了。故事在电话那头充满快感地嘿嘿的笑声中结束。

      初读之时,确实觉得这个结尾很是精彩,狴犴穷形尽相,而作者的写作目的也露出端倪:对那些长于咀嚼别人的故事而获得快乐的人的抨击与讽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作者早在开篇已经埋下伏笔:我和那位朋友对于山的论述。

      可是为了写这评论又细读了几遍之后,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作为故事旁观者的“我”既然已经出现在文章中,那么,文章的视角即应是“我”的视角。但在正文的叙述中,尤其是庄生与玉莲在山顶的约会,自然不在“我”的视角之内。“我”既然是通过朋友的电话才得知这桩事,那么,月色下山顶上庄生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我”又如何得知?

      所以个人觉得,文中“我”和“远方朋友”的强行楔入,对整个故事的叙述是一个破坏。就算没有这斧凿过的一笔,其实读者也能在文字中读出对“狴犴”一族的憎恶。或者说,如果没有作者思想的楔入,读者或许还能读出更多。

       三、再次回到小说的本质:通过完整的故事情节和环境描写来反映社会生活。

      不得不说,这是本篇最成功的地方。关于情节已经分析过,下边我想说的是小说的环境描写,这也是最见作者功力的地方。

       作者为故事铺设了一个极为诱人的自然环境:亮得诡异的月光,呜呜呼啸的山风,一座名为蝴蝶的山上,背景是吞没一切的暗夜,以及南方停止转动的井架上昏黄的灯光,偶尔蜿蜒而过的嘶吼的火车。这样的情境中,当然会有故事上演。作者以精炼却独到的笔触,勾画出矿区小城独有的景致,这景致,是作者熟悉的。而随着作者的描写,读者也熟悉起来,尤其像我这样也长于矿区的人,更觉那场景就在眼前。感受真实起来,场景里的人物也便生动起来。好的作者、好的文字是有极强的带入能力的。唐柳老师,唐柳老师的环境描写,无疑具有这样的能力。

       除了自然环境的带入,唐柳老师还将我们带入了一个真实的关系网中:机关办公室中蝇营狗苟的男男女女,沐猴而冠的单位掌权者,以偷窥为乐却自认高尚的“狴犴一族”,这是一个真实的社会背景,每一位读者都能在这些形象身上找到似曾相识的影子,同事,上司,甚至自己。于是我们对庄生越发熟稔,他就是我们身边的一个人,同事,朋友,亲人,甚至自己。

       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庄生的形象生动真实起来,他的思想及情感都有迹可循,而他的举动无论对错是非,我们都能找到社会深处的根源。透过庄生及他周围的网,我们看到了现实的晦暗与龌龊,一些无能却掌权者的荒淫无耻,一些无聊者痴迷于意淫的麻木,我们随庄生在梦想与现实的冲突中挣扎,憎恶他也热爱他。

       这样的庄生不仅骨肉丰满,而且也与读者血肉相连。

         四、最后说说这篇小说的选材与立意。

       唐柳老师选择这个内容来写,是有一定风险的。这个题材不好拿捏,挖掘得浅的话,就会流于情色故事传播的俗套;挖掘得深的话,又会使一些有心者对号入座甚至得罪人。但唐柳老师是高明的创作者,他引入了蝴蝶这个意象,于是整个故事便有了魔幻色彩。在魔幻般的现实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意象去说话,让读者自己去斟酌,去品味,作者的写作目的自然水到渠成 。

      形象可以分析,作品可以讨论。但人性只能向善、向美而生。庄生迷茫,困顿,终于带着迷茫与困顿走向死亡。但在对悲剧的叙说中,透过文字,我们看到了作者的悲悯情怀:对庄生走上绝路的反思,对无聊看客的鄙夷,对压抑的现实的愤懑。这是爱,是文人的担当与责任,也是我们该有的写作初衷——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赞美歌颂抑或讽刺抨击,我们创作的目的都是为了告诉读者:假恶丑是有的,但真善美深植于人心,不会消亡。

       只有引导人心向善、向美的作品,才能存活,才能传播。在这一点上,无疑,唐柳老师依然是成功的。在看似客观冷静的描写与叙说中,作者的情感态度早已融入其中。这才是这部作品的灵魂。但是,这也是唯他所有,是别人无论用了什么样的技巧也不能达到的。同为写作者,也只能不断修炼自己的内心,循着唐柳老师等大家前辈的身影,不断向上攀登。从这个意义上说,此时的我,正是那个参悟途中的庄生。

      终于到了可以总结的时候。引用一句俗套的老话,一千个观众的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自然,每一个读者读完《庄生晓梦》都会在心中塑造出一个庄生,一个玉莲,这些形象各不相同。而同一个人,读同一篇作品,读的时机不同,萌生的想法也可能大有不同。因为感受这个东西,太主观,也太玄妙。初读本篇时已经写下了一些感悟,旧话就不在啰嗦。加上这里的内容,再次惴惴捧给叶雨社长及唐柳老师,非衣笨拙,真的黔驴技穷了,这次就勉强让我过关吧!

      谢谢大家!

作者唐柳:梦蝶者如是说


——不是感言的感言

      说实话,当初菊韵动议赏析我的这篇文章,我是反对的。理由有三:一则,本着多鼓励扶持新人的理念,唐柳作为老帮子,应该靠边站队、摇旗呐喊才好;二则,年岁既长,虽有好胜心却淡了,虽有虚荣心却浅了,虽有入世心却减了,“自然”“无为”的观念开始滋生,要不咋自称“梦蝶者”呢?三则,这篇小说并非典型意义上的纯粹的小说,它其实寄托了我个人的一种文学追求,是带有自我探索性质的;它一定是毁誉参半的,所以不具有普遍意义的文学价值。可是,叶雨不同意我的意见,说如果不同意就要把我打扁——大姐呀!非要把我轧成一张名片吗?

      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就胡乱说几句吧。

       一、关于人物

      两千多年前,有人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翩翩起舞,快意万分。不一会儿,梦醒了,发现自己卧在床上,他有些迷惘:这是怎么一回事?是自己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自己?自己和蝴蝶本应有所分别啊!然而,这时他却相信自己和蝴蝶之间的界限消失了,相互融合为一了。做这个梦的人,叫庄周。李商隐诗句“庄生晓梦迷蝴蝶”里的庄生,说的就是他。

       真是一个奇异的梦。我曾经做过类似的梦,相信很多人也做过。只是,我们梦醒之后,往往莞尔一笑;而他,在梦境的启迪下却发现了一种哲学、一种美学、一种价值,充满了对人类大慈大悲的文化关怀,我觉得具有终极性意义。作为一个文化象征、思想符号,庄周把它命名为“物化”。这是一个极其精妙的概念,以我浅陋的才学,没有办法把它阐释清楚,简而言之就是物我界限消解,万物融化为一,并由此生发了庄子“自然”“无为”的人生观,略显颓废又豁达的生死观。庄子讲,“其生若浮,其死若休”;又说,“生者,假借也,假之而生。生者,尘垢也,死生为昼夜”。这是对生死的彻底的解脱超越。

      不敢再往下介绍了,说多了露怯,还是说到正题吧。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设置了几个人物,分别是显性人物也就是主要人物庄生,半显性人物玉莲,三个隐性人物局长、单位大姐和我的朋友。

      庄生,这个人物有原型,但不是一个。他是我以前的一个老领导,十年前跳楼自杀了;他是我的一个同学,在山上与情人幽会,被情人的丈夫打残了;他是我的一个同事,喜欢书法,为人刚正,却有些好色;他是机关里很多的文字匠,写稿子写得性情木讷、不通世故;他还是我,在偶尔丧失欲望的时候,将死亡憧憬成灵魂放飞的仪式。当庄生纵身一跃的时候,他是在用生命探寻了“物我”这一终极概念。

      玉莲,同样是一个悲情人物。置身在男权社会的权力旋涡里,一个有上进心的漂亮女人是无奈的,也是悲情的。讲个真实故事吧!机关一个女同志,情商极高,能把局长逗得心痒难耐却占不到多少便宜。当她年纪轻轻坐上办公室主任的宝座后,却与一个小伙子好上了。局长震怒,发配他俩背着处分去殡仪馆工作了。类似的故事,我亲爱的文友们,别说你们一点不知道。

      局长,代表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权力,代表了几千年绵延不绝的官僚气息。我在文中写到局长的指导性意见,如果您在机关待着呢或曾经待过,一定会会心一笑的。

     单位大姐,那是无所事事的接近“吃空饷”的一群人(不一定是女性),优哉且游哉,擅长传播小道消息。这种人对事业一毫无益,却往往以正义者、委屈者自居。

      我的朋友,有人物原型,以前经常与我聊一聊文字,他是个记者。前面提到的我以前的一个老领导自杀后,这位记者朋友看到我写了一首诗:


庄生晓梦迷蝴蝶

那一刻

你是否幻想自己肋生双翅

忧郁地编织飞向大地的梦

如同忧郁的我

在这乍暖还寒的时候

忧郁地编织

初恋的七彩霓虹 

文学的斑斓梦幻 

此刻,我以苍白的手指

抚慰你冰冷的身体 

以亡灵书的绮丽语言 

祭奠你缥缈的灵魂

你不知道

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

坟墓四周的鲜花野草 

无数猜测、各种版本的谎言

倔强地漫生滋长 

不远处一株株松树 

在微风中摇曳 

款款向我招手 

喃喃低语,倾诉生命的执着

爱的伤痛

情感的困惑

至爱亲朋

熟悉的陌生的人们 

生前一席长久的短暂的聚散 

真诚的掺杂些许虚伪的应酬 

隆重的随意的筵席 

想要挽留的拼命回避的缘分 

都徒然羽化随风 

此刻我泡上一杯香茗

洒在地上

愿你化作泥土的嘴唇

再次咀嚼生前的谶语 。

      他的狗仔精神瞬间爆棚,非要来唐山采访我,追问事情经过。我说我不知道,他哈哈大笑——千里之外我都知道一些,你会不知道?那一刻,我觉得他无聊至极。

      总而言之,我笔下的几个人物,都是黑色的,沉沦的,孱弱的,无力的。他们有的无力回天,放逐自己;有的器小格卑、鄙陋油滑……我写下他们,是希望给当下的人,以及自己,一点警醒,一点暗示,使之拥有一个沛然自足的穿越性力量。

       二、关于情节

     文章不长,故事情节也并不复杂,就不再过多阐述了。我在写作过程中,铺设了情感与事业两条主线。编按里有几句话:这两条主线始终纠葛在一起,成为推动事件发展的情感矛盾与事业冲突的主线而贯穿始终。文中主人公庄生是情感与事业的双重失败者,他在事业上的洁癖导致进步的迟滞,而情感上的迷茫、摇摆与坚持映射当下对爱情、婚姻、官场、社会的思索,所有思想观念都在文字的放大镜下冷峻审视,给人以最大的心灵震撼,文章最终给出了庄生的生命归宿……编按夸得比较厉害,但基本上反映了我的写作初衷。

        三、关于环境

       环境包括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在这篇文章里,我对自然环境的描写是为社会环境服务的。所以,重点谈一谈社会环境。

      我个人认为,庄子的思想形成,缘于洞察周遭环境后的无奈,于是以黑色幽默般的语调,告诉大家一个冷峻的现实。环境无所不在又无法明确指出它具体在哪里,我无力摆脱它。那是一个主流正面环境,它在电视里,杂志上,会场上,官场上,处庙堂之高,高大伟岸;那是一个非主流真实环境,它是民间的,地下的,网络的,处江湖之远,独自狂欢。这两个现场,我都充满疑惑,我不喜欢这种流俗的、流寇的社会习性。可我必须有勇气现身并揭示它。

      揭示的目的,不在于让读者和自己沉沦,而是希望更好的社会环境的出现。我也相信目光炯炯的沉默者,认真、踏实、一意躬行、心怀大道、关注世道人心的人物,是存在的并且越来越多。所以,我觉得,我的文字,不管好坏,是在诉说普遍价值、人心世界和精神方向,是对矫揉造作、假面写作的明确拒绝。

        四、自我评价

       前面开头我说了,这篇《庄生晓梦》是我写作上的一种尝试。因为,我总感觉自己处在一个神秘的时刻,这让我苦恼。在我看来,写作有两种。一种是带有明显标签的个性化写作,比如纷飞的雪。她的散文是哀而不伤的,是清冷又温润的,这一点使她卓尔不群、独树一帜,别人学也学不来,但无人会否定她的散文是散文。还有一种就是我尝试的这种,我试图通过对自我的反思,对文体的重构,实现一种新的积聚与整合。这使我陷入一种写作的黑暗地带,我经常处于一种深度自信和深度质疑的矛盾状态。

      持志如心痛。我多么希望打通小说、散文、杂文、诗歌的壁垒,将批判、怒火、抗议、绝望、激情、宽厚、哲思最大限度地加以呈现,从而对标准、规约、流派和主义的摒弃。我努力了,但远远说不上成功;面对痛苦与希望,我的贫乏显露无疑。沉入在写作的苦井中,我想找到启示之星那奇异的闪光。

      有几个国内文坛大家,也许是出于奖掖后进的目的,对我几篇小说,包括《庄生晓梦》《金箍棒,归去来兮》给予好的评价;也有知名作者,认为我的创作固然有先锋性,但模糊了文体界限,应当回归以前的创作模式;当然,也有朋友对我的这种写作嗤之以鼻。

       我是这样想的: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毁之而不加沮。对我的褒奖、期望和批判,我都致以最真诚的感谢。

       我还是这样想的: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艰难的路,我就会走下去,哪怕这种创作将我的精神世界分割得七零八落,哪怕将来我为我的文字竖起墓碑。

       我,手持长矛盾牌,与自己对峙。

        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副评玉之残泪:徒然一声叹


                                                                 ——唐柳先生小说《庄生晓梦》读后

        或与梦无关,或许,那真是一场梦而已!

       每读一遍,心头总压抑难耐。作者的笔如刀,更刻画入骨,把一场浪漫而香艳的爱情故事,写得如此令人毛骨悚然,胆颤心惊。庄生和他的蝴蝶终是坠了迷梦之中,有几许的不值,更多的是警醒。

       作者笔下的庄生,性格懦弱,却又有些文人的臭脾气,更坚守着心中一份美好纯净的爱情观念。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是令其事业与爱情双双受挫。有色心而又没色胆,在一直仰慕他的同事玉莲面前,虽几次意动,最终依然能够心神坚守,实属难得。只是,不善吹嘘拍马的庄生,自不能得领导赏识,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坐得是十分尴尬,万分的憋屈得慌。口口声声要冰心一片爱情与婚姻的妻子,最终仍然逃不过物质享受,跟了大款走了。庄生似有所悟,似乎,陷得更深了。

        唐柳先生擅于深入细致的心理剖析,情与景状描写互衬,刻画入微的人性之善与丑陋,于压抑中无声释放的呐喊,将懦弱而固执,渴望美好事物而不得,郁郁寡欢的庄生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栩栩如生。文中更运用了独白的描写,以浪漫而诗意的文字,将文人庄生气质展露无遗,入木三分。而这样的创作目的,其效果显而易见,震撼心灵,更彰显唐先生笔力之深厚,创作意境之通达。

      文以意达,兼具抨击讽刺鞭策之重,言语犀利深刻,笔触所过,鲜血淋淋,直抵要害,直击人心。文字之精之简,寥寥三千几百字,刻画之细之深,振聋发聩,震撼心灵。作者娓娓而谈,仿佛说着一件浪漫之事,早已将悲剧于文章开篇点明。“那天夜晚,月光踏碎虚空,诡异的亮。” 一个诡异二字,却是恰到好处。

      整篇小说人物并不繁复众多,我,庄生,妻子,局长及另一重要人物玉莲。故事情节更围绕庄生事业与爱情两条主线展开描写,环境以蝴蝶山为侧重,衬以诡异之月光,呼啸之山风,突出梦境之诡奇,突出人物内心之挣扎,配以诗意浪漫的文字描绘,形成独具一格的魅力,是一篇超现实主义题材力作。

      小说中的‘我’只是一个讲述者,相当于引子,可有可无,又不可或缺。值得一提的是,这里面的‘我’,并非指作者本人,更多的是一种替代,更有与庄生影子重合的迹象。这是一种十分奇特而奇妙的创作思路,值得借鉴学习。

       人物是小说的灵魂所在,往往具有其广泛性和唯一性,更有着其一定的社会存在意义与警示价值。小说中的主角庄生,不止是X局办公室副主任,也是著名的画家。原本应该因此而活得有滋有味,然而,因性格上“各色”的脾气,并不受领导待见,局长换了好几任,他还是办公室副主任,并且,也许将一直坐到退休。

       副主任的位置,看似光鲜,实则是受气不讨好的角色。而他有着暧昧的女主玉莲,其实有谣言是某位领导的人,并且最后,玉莲更是以一名普通科员的身份,直接提拔为办公室主任,可见,那些个谣言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事业上受挫,其实还可以忍受吧,这么多年庄生不是一样地忍了过来么?然而,当初信誓旦旦要一起白头携老的妻子,却最终在金钱的面前,选择了背叛,坐上了大款的宝马车。而庄生以为的新生的玉莲,其实,也许心怀其它目的,这却是庄生无法接受的了。这也间接地预示了庄生的最后命运归宿,或许,正应了那句名言: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毁灭。庄生的毁灭,彻底而干脆,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而唐先生如此安排,或许更加突出其创作之本意,仿佛拍案惊奇者,读罢既有回味,更添些许警醒!

       小说以庄子名篇为启发,更加以扩展,以为己用,便达到古为今用之效。“夜里。蝴蝶山顶。蝶之众,不知其几千里也;蝶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蝶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似曾相识的句式文字,让得庄生从迷梦中惊醒,悚然呆滞。似乎,更能因此而令读者倍感震憾,心灵洗涤。

       这里,不得不提到玉莲。作者虽然对玉莲的笔墨描写不多,然而,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或许,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玉莲不得不与局长大人虚与委蛇,更出卖了自己的色相,也因此而获得了庄生一辈子想要,却是从未得到的飞一般的提拔。不过,作者笔下的玉莲,又是一个完美的女子吧,至少,玉莲对庄生的真心,并无半点虚假。这,或许是出于对庄生本人的文人素养之仰慕有关,却也并不妨碍,玉莲心里对美好幸福的渴望。

     “庄生,我的庄生。”这吐气如兰的低吟呼唤,是不可能出自没有丝毫情感爱恋之口的。不管玉莲最初接触庄生,是否有何目的,最后的她应该是沉沦了的,对庄生有着一份难以割舍,至真至纯的情感纠结的。或者,是玉莲对自己所处身份地位的一种抗争!她渴望着改变,然而,庄生却不能给予她这种改变,这是玉莲之不幸。

      庄生于压抑中将激情挥发,最终,看破红尘迷梦,却也终是不能看破自己,更无力改变什么,这,是庄生辈之悲哀!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生活的困境,而选择了消极的逃避。而人言可畏,往往更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活着,真是一件扯淡的事!

       当然,由于篇幅原因,作者也不可能更多的景物、人物内心活动的描写,相对情节略显单调,造成整篇故事不够完满丰润。这是受文字所限制,然而瑕不掩瑜,相信读者朋友自有公断。

      掩卷,徒然地想要一声叹息,却不知向谁而叹!

副评远近:庄生晓梦迷蝴蝶


——唐柳小说《庄生晓梦》赏析

       唐柳老师的文字历来都是值得欣赏和学习的。 厚重的文化底蕴,使得他的文笔华彩出众,读之如嚼橄榄,回味无穷。小说《庄生晓梦》斩获绝品,我觉得确实是实至名归。  这篇小说看了很多遍,其实第一遍看完就有了要说点什么的冲动。故事的主人公不是气宇轩昂的大英雄,也不是什么令人十分敬佩的人,而是咋一看像叫人厌弃的色鬼。可是唐柳老师用高超的艺术手法,使故事中人物不但不叫人生厌,反而还有些同情他。故事很耐人寻味。我想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赏析这篇小说。

        一、小说的内容

       这篇小说具有独特的情节构架方式。情节的安排打破了常规的手法,有点像电影特技蒙太奇。先把镜头直接拉到出事的那天晚上、那个山顶,那个月光诡异的亮的地方,接着介绍山的名字和与山有关的传闻。这种开门见山的方式有利于故事的紧凑,但作者并不急着叙述事情的经过,却又把距离拉远了。“远方一个朋友问我,你们那里有山吗?我说有。”这一自然段的语言和心理描写似乎与所叙之事无关,好像插入一段题外话,其实不然,它为后面的故事发展起到了铺垫作用。下一段又继续着情节的发展,庄生在秀色可餐的酮体面前,心旌摇荡,欲火蒸腾,胸中的亲情、名利、恩怨、痛苦,统统化为云烟,成为一片虚无。写到这里,作者又笔锋一转,从头开始介绍庄生、庄生与玉莲的相遇、妻子出轨、庄生跟踪、离婚、玉莲升职,这一系列事情都使庄生颜面顿失,尊严扫地。他需要发泄、需要释放,需要疯狂一回以解脱压力。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约了玉莲来到蝴蝶山顶,故事到这里,又接续开始时的情节。在忘情的放纵中,他飘飘欲仙,仿佛化成了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采摘花粉,并且还不忘吟诗一首。可是,山顶毕竟是山顶,下面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忘乎所以的动作使得他滚落悬崖,摔死在山里。如果从先介绍庄生开始,这可能就落入俗套,没有吸引力了。要想在第一时间先吸引住读者的眼球,倒叙和插叙都是一种手段,故事情节是主线,倒叙的内容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事情的来龙去脉更加清晰,补充资料更加丰富。最后还是借用那个远方的朋友的话把这件事情结果明确了。作者虽然相信他的话,但却不苟同他的态度,厌弃之情倾注笔端。

        二、小说的语言

       这篇小说,语言犀利,多用反语,具有较强的艺术性。如:“小城里好多个精彩的平庸的香艳的癫狂的故事都与蝴蝶山有关”这几个形容词的排列让人想到不寻常和诡异,而且不用标点符号,给人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压抑和张扬并在,感性与理性的斗争,人性的流露,庄严与滑稽的并存,是这句话透漏出来的信息。“庄生始终觉得,欢爱是最接近死亡的感受。”欢爱的巅峰是欲死欲仙,他说是最接近死亡的感受,原也不差,但看到他的结局,这话倒成了一句谶语。“月光倒是给雄性的山顶增添了几分温柔”,山顶雄性、雌性?原来这是借景喻情,庄生不甘于命运的捉弄,要做一回雄性显示力量的壮举,山被赋予雄性的力量。不是有句话说是,像大山一样的汉子么!大山什么样?雄壮、伟岸、高大、深藏,月光则是如水、轻柔。这是不是说,庄生像大山一样孔武有力,玉莲像月光一样似水柔情?“庄生的名气,不完全来自于他的艺术才华,还与他的‘各色’脾气有关。”庄生原来一直是一个很正直很正经的人,不攀附上级,对同事却毫不吝啬。他的脾气各色到什么程度?“他在机关二十多年,经历了几任局长,居然没有一任局长能跟他要到一幅画。”也难怪当了二十多年的副主任,一直得不到升迁。其实他是有机会的,“据说,有位局长提前允诺他担任办公室主任或是县区局局长,只求他一幅蝴蝶起舞图,居然愣是没要到。”这一句补充说明,证明庄生他是耿直不弯的性格,不管你用什么职位来交换,我拿我的画当做宝物,谁也换不去。“继任局长私下里都恨恨地称呼庄生,这个狗日的铁公鸡。”这是借贬实褒,其不为权势所胁,洁身自好若此。“一个茶杯一包中华烟”就使他清醒过来,一个“酒杯”更使他想到了妻子和乖巧的儿子。然而更大的打击却几乎击垮了他的意志,妻子出轨大款,与他离了婚。最后,玉莲由他的下级直接升任他的直属上级,更加使他尊严扫地。作者这里比喻的很形象,“尊严,尊严是个什么东西?庄生觉得,它就像卫生间里的一张擦手纸,被人揉搓后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小说运用这种夹叙夹议的语言,叙述,烘托了事情发生的必然性。人的意志力被击垮之后,想要摆脱精神上的压力,是会做一些疯狂的有悖常理的事情的,当然,这样做的危险系数也会增高。

        三、小说的意义

       小说的意义在于它有高度的思想性。庄生原来是个有党性原则的好干部,给人(主要是局长)的印象是傻笨痴乜呆的形象,所以,局长把玉莲安排到他办公室放心。你看,但是凡事都有个度,冲破了这个底线,人的行为就会变得不可思议、令人费解。一次亲密接触,有道具警告;两次亲密接触,还有道具警告,时刻警醒的人也有崩溃的那一时刻,环境造就人、锤炼人,也改变人、摧毁人。当打击接二连三来到时,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不失去本心是非常难得的。如果到了人的承受能力的临界点,是会冲出束缚放荡不羁不顾一切的。当尊严面子都被人踩在脚下时,疯狂是必然出路。

        四、小说的写作特点

     《庄生晓梦》这篇小说,采用象征性的手法给人物起名,浪漫主义手法描写心理活动和行为,用批判的眼光对待这件事。用同情的笔触塑造这个悲剧人物,死了还被人当做笑料传播。小说用字选词比较准确、练达,如“月光踏碎虚空,诡异的亮”还有空灵,和几次说到虚无。庄生画蝴蝶,见到蝴蝶,他对蝴蝶真是迷恋到一定程度了。在山顶欢爱时,还在想着自己是那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迷恋玉莲这朵花。洁身自好的庄生居然会因色而死,真是不作就不会死,死的很搞笑。但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一个解脱。小说的前后照应非常好,从来到山顶开始,到回到山顶叙事,最后解开谜题,有条有理,清晰明了。还有前面插入一个远方的朋友的话,后面用这个朋友的话说出了故事的结局。有铺垫有照应,人物设定无一浪费,有描写有议论,不管是景物描写还是心理描写,都为人物和情节服务。比如,写月光皎洁,却用了“诡异的亮”;写拉煤的火车通过,用“清晰感觉到山的颤抖、呻吟”;揽美入怀,却“恶恨恨地在心里狞笑”;将玉莲放倒在草地上,“粗暴地抚摸”。这种怪异也体现在了景物上心理描写上。单位里即将退休的老大姐也是一个点缀的人物,虽然只有两句话说她,这个人物的特点也十分鲜明,仿佛活生生地站在读者面前,很神秘地笑,把那种喜好传播小道消息,打探私密的小人物嘴脸暴露无遗。作者说象狴犴。小说的主人公其实是一个悲剧人物,却在荒谬的时刻迷失自己,葬送生命。他很有才,会绘画,画的蝴蝶栩栩如生,可他 又很自负,就是不给局长们送画。以致二十多年不得升迁。连后来的女属下都成了他的顶头上司。不爱财,却好色,只这一点就毁了他。人们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看来是真的。这个人物形象在现实中有很多,只是结局不同吧。不管怎么样,到最后肯定不是喜剧。小说采用逍遥游与时代特色的连接,使小说文字充满了美感,读来心清气爽,唇齿留香。玉莲出场时就给人一种风流妩媚的感觉。那十个加号的声音含糖量,确实是很迷人的。与局长的暧昧关系被人传播得不堪入目,但相处下来,庄生却觉得这个人很不错,有能力,会做事,是个很好的搭档,谁也没想到他们两个的关系会越界。这里一切情节都打破常规,使人出乎意料。这正是好小说的写法。

      唐柳文章很有特点,小说语言唯美,场景渲染气氛,人物形象复杂,不能以好坏论之。

        五、小说的不足之处

      这篇小说写得很精彩,人物形象也塑造得很成功,情节上的润色,利用委婉、隐晦表达方式,使故事情节更加神秘,引人入胜。然而,第一遍读的时候,对于庄生的死,愣是没明白。怎么突然就没了?这一处点题不醒目。要不是远方朋友来点题,真不知所以然。第二遍才看明白。我想这个地方是不是要算一个不足之处?人们都很忙,很少有人反复阅读一篇文章。还是直接一点好。

      总体来说,唐柳这篇小说塑造人物很成功,故事情节也引人入胜,故事折射的影响意味深远,读过之后发人深省。确是一篇非常精彩、非常优秀的小说。

          副评枫魂帝星:人性的窥视


       晚上好,朋友们。很荣幸再次来到江山赏析课堂,分享一下对唐柳老师绝品小说《庄生晓梦》的学习之我见。

       一、环境以夜色为底幕

       出场时就是夜色下,庄生来到蝴蝶山。设计的很巧妙。人名庄生,让人很容易与典故庄生梦蝶相联系。月色下如梦似幻,给人一份神秘感。主人公庄生与玉莲相约于此。会发生什么些什么故事呢?这就很能吸引人的眼球,渴望进一步去了解下,究竟怎么样了?唐柳老师开头的设计就能吸引人,用人的窥视欲来钓起读者的胃口,可谓匠心独具。

      夜色相约孤男寡女之间肯定是发生点什么吧。夜色是最好的遮饰体,白天里的人们总会有很多顾虑,而要用另一份面目展示于人们面前。庄生也是一样,有

着正常人的七情六欲,看到美女玉莲日久生情自然也会动心。但他又有着自己独立的个性,不趋炎附势,不用自己手中那独特的画蝴蝶绝技去换取官职与权力。

      庄生有着文人身上的清高与孤傲的特性,他不屑于巴结那些局长之类的人,听到那些传闻也只是过耳之风罢了。唐柳老师用不多笔墨把那些传小道消息之人的面目勾勒出来,也淋漓尽致的把人们那种窥视欲展示在世人面前。人们对别人的隐私有着强烈的探寻,这些在我看来与人的欲望分不开。但也是我最讨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在你窥视别人时,如果有人也窥探你,你如何感想?

       二、 庄生的感情之路

       局长安排玉莲在庄生手下工作,估计是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唐柳老师用了三个小片段来展现出来。

       先是安排二人下班后写材料,场景渐渐有些暧昧,两个人的情感起了波澜,但是庄生控制住自己。理智战胜了欲望,庄生没有迈出那一步。

      第二次,庄生妻子上夜班,玉莲的不期而至给了庄生一个惊喜,两个人对酎之间,即将迈出第一步,可一个小镜头,酒杯的碰落,惊醒了庄生心中对妻子的责任感,理智再次战胜了欲望,庄生生生把自己的欲望压抑住了。可见庄生对于感情还是有责任感的。人性战胜了欲望,这也是一个转折点。

       而最终让他崩溃的是,他发现妻子的出轨,给他心理的冲击波是巨大的。妻子红杏出墙,跟随大款远走高飞的丑陋面孔深深刺激了庄生。庄生的心理不再正视那些尊严,他的思想产生了巨大变化,这才有了深夜与玉莲约会之举。

       此刻的庄生不再再意人性的善恶美丑,欲望在夜色下彻底释放出来。

       与玉莲交集在一起的庄生有些令人齿冷,因为他并非从一开始就是个伪君子,他的蜕变也是一步步来的。一个清高的君子,用理智约束自己的行为,面对当前世界上的众多诱惑,他并没有动心。对于玉莲的示爱也保持了很好的克制。因为他心中有人性的良知,局长的设计也没有让他行动。玉莲的投怀送报也被拒绝了。

      庄生不懂爱吗?不是吧,他知道玉莲对自己是真正喜欢,倾幕他的才华,也欣赏他的个性,才会主动与他相约。是身上的责任感让他一次次拒绝了她,他不能背叛爱情,家庭,他一次次压抑住心里汹涌的欲望。

       妻子的出走,最后的崩溃击败了他的心理防线,渐行渐远的人性让他不再坚守,不再为爱守护。我们不能单纯指责庄生,世态的冷漠与不平让人性再次受到挑战,丈夫面对妻子的出轨,不可能无动于衷。道德底线不能一次次被触碰,如果一旦失守,婚姻就亮起红灯,心灵会产生扭曲,欲望如同潘多拉魔合里的魔鬼,一旦释放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它将战胜世俗的理念与人性,不再约末自己的行为,放任欲望,所有一切都不再了。

      庄生也好,蝴蝶也罢,玉莲也是,两个人的纠结都因为人性,欲望而改变。唐柳老师的文章借庄生之蝶,来揭示当今世界上有的人人性变化,而让欲望横流。诱惑无处不在,名,利,色时刻在警示着人们,该何去何从。对待生活的态度是醉生梦死,灯红酒绿?还是安于清贫,守护着人生的道德底线,维护好社会和谐安宁的氛围。不再有一个让人感觉到世态炎凉,丧失自己内心那份责任感。唐柳老师用自己独到而犀利的墨为我们奉献了一篇好文章。不再陷于亦梦亦幻的世界里,情感的真善才是最初的初衷。

       最后再啰嗦几句,唐柳老师的文处理的很干净利落。但是稍微有点暇疵,对于庄生的情感变化,心路历程,如果能再增加些心理变化的描写,能更深入充分的把他整个情感由执着而不再坚守之路刻画出来。人物将会更加丰满立体。对于玉莲也可以多加些描述,她是庄生情感变化的膨化剂,从最初的被拒绝,到最后两个人的相融合,是有个逐渐演变过程的,如果能再深入的把她心理变化也刻画下,效果将会更好。这些是我的浅知拙见,请唐柳老师勿怪。

       感谢所有老师和朋友们,不到之处多多谅解。谢谢菊韵家人们。

烟花那么凉

烟花那么凉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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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1:20:44
好文好赏析,祝贺菊韵更上一层楼
阿泥的村落

阿泥的村落 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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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1:21:49
文学爱好者的福音,祝夜校越办越好。
叶雨

叶雨 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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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1:26:10

为了感谢山地夜校给菊韵这么好的机会,这次赏析课菊韵派出了强大的评论阵容,没辜负校长大人的期望,评论水平高,啦啦队也积极配合,一次非常成功的赏析课。

菊韵感谢副总编鸿渐于陵在百忙中给与赏析课大力的支持,感谢山地校长全场维持秩序,感谢江山的文友们的捧场,菊韵赏析课因你们而精彩!谢谢大家!

乐歌

乐歌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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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1:27:39

      非常精彩、成功的一堂赏析课,无论是主评、作者还是副评都很认真,赏析、解读、点评得非常到位,为作者更好地欣赏作品打开了一扇窗户。

通过今晚这堂赏析课,我们学到了如何欣赏和领会一篇好作品的思想意境和深刻内涵,也学习到了小说创作的基本要领,了解了人物形象的刻画和小说精神实质地掌控,是一篇好小说成功的关键。

感谢江山文学网的给予我们这次表现机会,感谢江山文学夜校提供了这么好的学习、交流平台,感谢五位老师的倾情奉献,期待下次有缘再会


远近

远近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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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1:28:00
这个平台是展示才华的好场所,愿夜校越办越好
枫魂帝星

枫魂帝星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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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1:29:23
每一次品味都能悟出更多,感谢江山,感谢菊韵,感谢菊韵感谢副总编鸿渐于陵在百忙中给与赏析课大力的支持,感谢山地校长全场维持秩序,感谢江山的文友们的捧场,菊韵赏析课因你们而精彩!
远近

远近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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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1:40:17
舞长袖而仙袂举,披侠风而玉带飘。菊韵赏析因大家的到来而精彩,夜校课堂生机无限。
素心若雪

素心若雪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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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1:40:56
江山无限好,菊韵更精彩!好文,好赏!学习欣赏各位主评。副评老师们的精彩!大家携手并肩菊韵更上一层楼。
崔小朵

崔小朵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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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0 22:27:01
欣赏,学习!祝福菊韵!
山地731828829

山地731828829 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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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1 09:37:53

这次赏析有质量,有深度,听者反映有启示,这很重要。

社团准备很充分,无论主评副评,可圈可点。

主持有特色,我很欣赏。

点评
2019-03-11 15:45:02
叶雨:谢谢校长肯定,只要你给菊韵机会,每次都送你高质量的赏析课。
过河卒

过河卒 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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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1 20:15:22
这是堂高质量的赏析课,菊韵真是藏龙卧虎,唐柳这篇绝品小说,读来颇有大家风范。五位老师解析作品很精彩到位,尤其主评非衣老师直言作品的不足,这在江山是不多见的,为非衣老师点赞。
借双慧眼看世界

借双慧眼看世界 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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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2 13:51:19
欣赏,认真学习了!点赞!
山水伴流云

山水伴流云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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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5 23:48:28
受益匪浅,感谢老师们的辛苦付出!
秋日枫红

秋日枫红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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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6 14:13:17
深度好文,值得品读!
梦之情

梦之情 白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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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0 13:10:38
深度好文,值得品读!
西鋂铃铂

西鋂铃铂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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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29 15:32:24
点赞。学习各位老师的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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