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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凤凰

凌凤凰 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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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文学·舞随笔、散文征文大赛开始!

2020-08-21 23:11:15

凤凰文学社欢迎朋友们!

2020年8月22日-10月22日举办“舞”主题随笔、散文征文大赛。

稿件要求:

1、来稿需原创首发。

2、来稿需是“五正”稿件。

3、来稿体裁须为:杂文、随笔、散文、散文诗其中之一。

4、来稿标注【凤凰·舞】字样。

本次征文大赛面向所有热爱文学的朋友。

征文比赛中获得精品的稿件自动进入凤凰·舞最后评审阶段。

征文评选出“舞王”作品1名,一等奖2名,二等奖2名,合计5名,分别奖励“韩束补水”化妆品一套。


征文评选出三等奖2名,优秀奖3名,合计5名,分别奖励高档口红2支。

我轻轻地舞着,在拥挤的人群之中。你投射过来异样的眼神。诧异也好,欣赏也罢。并不曾使我的舞步凌乱。因为令我飞扬的,不是你注视的目光。而是我年轻的心。


欢迎朋友参加凤凰文学社·舞主题随笔、散文征文大赛。

                                                

                                                        凤凰文学

                                                   2020年8月21日

凌凤凰

凌凤凰 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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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2 23:12:03

      感谢江山文学网领导,感谢江山文学网文友!

      本次奖品韩束补水套装由凤凰文学浅影淡烟社长倾情赞助!凌凤凰入围文章不参加评选。期待朋友们多多参与!

       散文:既可以直抒胸臆又可以阐明哲理。随笔:灵动、包容万象。期待朋友们的优秀稿件!

悍雨啸风

悍雨啸风 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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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3 14:21:00
男的获奖应该奖唇膏。前来学习
胡焱东

胡焱东 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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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5 10:35:57

人到暮年就常想,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只能选择自己不爱的人?不相爱的两个人为何却偏偏注定要相伴一生?多年以后如今回过头,却发现曾经爱过的人早已走远,曾经执着的爱情也就是个一场空。

我一边洗衣一边想心事,如今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是我想占有的,因为,我太明白不过了,没有一样东西是我最后可以带走的。同时我也知道是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羡慕我过的这种日子。我这人最大的长处就是:曾遭受过任何的不幸,我都可以忘记,所以,故我今我同为一个我,还并不使我难为情。

我尽可能不去缅怀往事,因为没有来时的回头路了。我要小心地去爱别人,因为这不会泛滥。要哭时就流泪,想笑便笑,只要出于自然。过日子我不求深刻,只要简单。

蓝天,深遂不可测的蓝天,这就是我,宇宙中像蚂蚁似的一个幼小的生命,心灵早污染得一塌糊涂,到现在才有一点点儿醒悟,你还爱我吗?

胡焱东

胡焱东 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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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5 10:37:13

我也致一下青春,致我那个就算是吃菜糊糊也吃不饱饭的青春啊!你曾那么地叫我迷茫;那个让我穿旧衣裳并且还破了几个洞还需穿的青春啊!你曾让我放弃理想不得不去随波逐浪。一天天,年复年,我一边混日子也一边在千次万次地想:你穷也好你苦难也罢,这世上并没有人是欠你的,你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只有出去闯。

于是在19岁那年我义无反顾地就离开了家乡,从此,在没有亲人依赖的一条路上拼搏着。有泪水,还一身的臭汗,为了实现年少时所想要的东西,从此我走了那么长的路……

许多年过去了,得到的与未得到的也都已尘埃落定了,这时才晓得无论我走了多远对家乡的思念就有多远。过了那么多的日子就如同落叶般撒在了我们的身后,回过头来忽然发现,年少时念念不忘的东西如理想[多数人称它为梦想]等,一旦实现,却还原为思念曾经一直想离开的家乡。

胡焱东

胡焱东 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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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7 09:23:16

当我的人生犹如一日走近黄昏时我这才知晓是非谁评说?成败转头空,惟情与爱在心中。积我半个世纪之经历和对人生的品味,无论是所谓的成功还是失败,幸福还是痛苦,富裕还是穷困潦倒,我都感激生活。因为是生活给予了我一个苦辣酸甜的完整人生,尽管这个平凡的人生还有那么多的遗憾。

我写这些红尘往事与随笔的目的就是想让有缘人读了,来评判一下什么是幸福,我们的爱情在哪里?什么是人穷志短,何为苦难!如今,对比从前,处于伟大变革时代的我们是不是要珍惜我们已经拥有的东西呢!

 

1,初中 一篇作文

太阳照歪了身影,到吃中饭时,我听到了肚子在咕咕叫,身上直冒汗,想了想,早餐只吃了一点菜糊糊。昨夜挨了父亲一耳光,我就赌气跑到邻居家的草垛里过了一夜,我想让父母着急叫他们一遍好找。但是到底找了我没有?鬼知道。

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一次父亲打我,邻居这么说,我也这么认为,不然,讲话结巴的父亲干吗生下我一点也不结巴呢。

早晨,我趁家里人没在的空档儿,进厨房喝了一碗菜糊糊。就那么咕噜了几口,一碗就完了,我怕家人发现,小偷儿一样跑了出来。

太阳升起一竹杆子高的时候,我看见背驼又羸弱的父亲扛着铺盖儿出了村,听人说,是去上水利工程。打从大人们砍伐光了村前山后的树木,烧炭炼铁以来,父亲很少在家待过。后来钢铁不炼了,集体食堂不开了,家里又常常没有米,没有盐没有油。几个月来,没有人吃上一顿正宗的白米饭,大男人们谁还愿意待在家里吃谷糠馍,喝菜糊糊?

回家吃饭。

灶台上冷冰冰的,灶膛里没半点火星。是怎么了?问谁啊,一间半低矮的土砖屋也藏不了母亲和弟弟。我在寻找,寻找的是能充饥的食物,这时候即便是母亲弟弟死了,又有什么要紧呢。

屋子空荡荡的,一张比父亲年龄大两倍的夯实的大木床,一张桌子,桌面烙上了无数个烧痕的四方桌,一个打了箍的只能装半缸水的大水缸,一个破碗柜,一切没什么好藏的了。

我的心空洞洞的,可我还是打开了破碗柜。啊哟,萝卜,一个萝卜。我睁开有人说我是大蒜包儿一样的眯缝眼,放出了喜滋滋的光。我迫不急待地伸出了一只脏乎乎的小手抓了萝卜就啃了起来……凭感觉有人回来了,不错,是母亲。

脚步声由远而近,声声踩在我的心上。萝卜吃完了,我这才感到大事不妙,诚惶诚恐要躲开都没有退路了。母亲挑一担柴禾回来了,身子摇摇晃晃的,两腿儿打颤。母亲放下柴禾,我看见母亲菜黄色的脸上挤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儿,我从脸盆架上拉下黑乎乎的破毛巾递到母亲手上,而母亲却毫无表情地盯着我,似乎看透了我的五腑六脏,全是虚伪,讨好,怕挨打。

哼,母亲鼻尖儿往上跳动了一下,说。昨夜跑了,回来干吗?

吃,饭,我说。

儿啊,你也虚十岁了,看看人家东头的金旺,比你只大一岁,刚才砍了一担柴禾回来,瞧人家多有出息,你可好,还跑。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母亲说着说着就去开碗柜。我的心都提到嗓子尖儿了,我寄希望于母亲忘了有这么一个萝卜。

萝卜,萝卜呢?母亲的叫声,一下子高了8个芬贝。泛青,泛青呢?

我颤抖。泛青,吃了?我小声儿嗫嚅说。

好啊,偷吃萝卜,母亲说。时值弟弟泛青回来,母亲怒火中烧,她拎住泛青耳朵拽到一边,抓起一根竹鞭往他腿上乱抽,直疼得他闪右脚,母亲就抽他左脚,他闪左脚,她就抽打他右脚,惨不忍睹。

我感觉那一鞭鞭儿,仿佛都打在我的身上。打死他,我大叫。我们都不是你儿子。

母亲愣住了,竹鞭擎在空中,僵住了。

弟弟只穿一条裤衩,浑身泥人儿似的,哭得昏天黑地。我把弟弟拥在怀里,也放声大哭说:萝卜是我吃的,你打死我好了,什么妈妈,叫儿子挨饿还打。

母亲跨了。她坐在地上嗯嗯地抽泣着,一脸的泪水。

我一点也不同情她,我摸摸自己头上的疙瘩,那是大前天她用火钳给打上的。我怕母亲却更恨母亲。我总会长大的,我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

以上是我读初中一年级时写在一个旧作业本上的一篇小短文。如今在写这篇《奈何红尘》时,我自己也没弄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这小短文发上来。

胡焱东

胡焱东 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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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7 09:24:33

2 我少年时的作家梦

从上小短文就看得出我本农民,只是早年参军于京师仪仗,后退役,从警,一晃悠,几十年往矣。写作,我本是个门外汉,若以文凭论水平,仅能写一篇日记或者说写一篇侦破报告,只所以硬撑着写作那都是因为少年时的作家梦。

很难准确地说少年时的哪一年想写一部书,那时认为能写一部书就是一个作家。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在我那个穷乡僻壤的十里山冲还没有学校,借一间民房,一个老师教10来个学生[无一是女孩子],这便使我有幸读书了,那年我八岁,而且人好蠢。我好就好在比那些不愿读书宁愿放牛打死也不去学校的孩子强了那么一点点。记得上数学课后做作业,112,可我做不了这题,就变成了:1111,第二天老师说我这题虽然是做错了,但对于这两个“1”不离不弃,还并排竖在一起,实属可贵。这老师是鼓励我还是嘲讽我,不得而知。但那会儿,我认定了老师是喜欢我是鼓励我,否则,我不会在后来的几年里在正规化的学校[小学四年级后要到15里地的镇上学校就读,住宿,仅星期六回家住一晚,星期天下午拿一竹筒咸菜和一小小袋米返校],我的学习成绩还有我的不离不弃一并名列前茅。

儿时读书,在我的记忆里,父辈们大多数也只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后能识自己的名字能记账,过春节时能写门对联,还有啊,进城不会迷路;而我的父亲则希望我读书,长大后能做官,真不行,那怕能做一个兽医也是好的。那时村子里有一人在镇政府做事[当炊事员]拿工资,每次回来总会带上一两斤猪肉孝敬他的父母,这叫我父亲羡慕不已。那时村子里有几个能识字记账的均是解放后文化扫盲班的成绩;真读了书的人,文化高一点的有两人,一人叫家文,当过国民党时期的保长[那时称为伪保长],他在沙洋农场没回来;一人叫国友,写一手好毛笔字。春节时,村子里家家户户写门对联,全是他给包了[当然,也不收一分钱],他收获的是一片敬佩的目光。

尽管如此,我们那个村子里还谈不上有什么人与文学有缘,而我更不知道什么叫文学,因为没有一家能有藏书给人阅读。如果有人问什么是文学时,得到的回答一定不是散文小说与诗歌等。房下的一个叔叔则说:文学是什么?是少女,后来变成媳妇,再后来熬成婆。

我最早读到的一本书是连环画,又叫图书,如今叫小人书,书名是《台湾五月夜》,内容讲的是一个姑娘在大街上被几个国民党士兵给强暴了。我真正读到的一本文学书藉,则是方志敏烈士写的《可爱的中国/》,第二本还是他写的,叫《狱中纪实》;再后来当我进入中学时,又读了《烈火金刚》,《风雨桐江》,《青春之歌》,《野火春风斗古城》,《芦荡火种》……我三五天读一本,不下二百本,尤其是读《青春之歌》叫我激动不已,热血沸腾,直恨自己生错了年代,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会像卢小川一样参加革命,也找一个林道静做自己的女朋友。

这读书看小说算是爱上了,时间长了,知道了什么叫世界名著也知道了一点什么叫文学。然而,我想写一本书的思想萌芽却最早来源于读六年级上学期的一篇作文。作文的命题是《种南瓜》,班主任蔡安老师给我的《种南瓜》评分是85,并拿来在班上宣读。此事过了一个月后,他又将此篇《种南瓜》改为90[最高分是100]。到这时,我心里竟洋洋得意地认为我是个写文章的料子。为了显示自己的水平,我把我的家境写了一首诗放在作文里给老师看,诗说:

祖辈世住大山冲,忘不了这会儿家里穷。打箍的水缸半缸水,饭桌一张烧了个洞。最耐用的是雕花床,可没四人搬不动。以上几件不是宝,件件都比爷爷老。若问它们从何来,上上个世纪谁知道?

     作文交上去后,老师没给评语,我不服还有气,于是我写了一首诗放在作文里要气一气老师,诗说:

 

我走出大山冲,小泥腿子捧书拜孔孟。不巴望书中有幢黄金屋,还真盼红楼的黛玉喊老公。我小学快读完,眼看就要上三中。学到的知识一半吐了,一半还老师,到头来仍是腹中空。

 

这诗交上去后,凡是教过我的课的老师,还真是被我这首歪诗气了个歪歪。气吧,我要走了要进中学读书了。

读中学我只所以不知疲倦地读了那么多的书,除了语文课本那一点东西不够我学习外,读课外小说在书中寻找快乐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还是想学习作家们的写作技巧如何写一本书。

可惜的是这世上的事儿不是那个人想做就可以做的,写书,我哪有那个文学水平与人生的阅历?写一部书,只是我一个少年梦而已。

后来文革了,不能读书了,当农民,再后来我参军离乡,就为能吃公粮。写作少年梦,梦断何处,就在北太平庄。当作家?是理想!不自量。

又后来退伍了,离开京师仪仗营,从警。办案,刑警这个警种的工作最苦又最忙,忙忙,一晃晃就是而立之年了,那个写书的少年梦只在心上。

胡焱东

胡焱东 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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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7 09:25:49

3 我写作

日子很快就到了一九八一年,那一年,我的一个同事在报上发了一篇小说,是写案件侦破小说的,这便刺激了我的大脑神经,叫我妒火中烧,于是我也开始写作了,处女作系中篇叫《保险柜被窃之谜》,是写案件推理的小说。小说送到报社,第三天编辑组长杨秀松审批回复说:基本可发,要修改可有可无的一个人物常大虎。还说他们报刊最欢迎的还是短篇。于是我就写了10来个豆腐块登载在地方报的副刊上。

短篇,那时在我认为不算是文学,是成不了作家的,而我还是善于写三至四万字的中篇,于是在那一年后的10年里,我10年如一日熬夜到凌晨三点,写了38部中篇小说,我往好多杂志社寄出,不是说我写长了,就是说他们的杂志篇幅有限,发不了。

为了文学,为了小说的发表,我这个从不求人的刑警竟然厚颜无耻,不惜花去我月薪一半[月薪50多元],背一袋花生送给某编辑;某编辑又介绍我与另一个编辑合作,改写我的小说,说如果发表成功,他的名字要排在我的前头。那人改写了几章以后,他又要我给他买一辆凤凰牌自行车。那时我的工资除去生活开销,要存款一年才买得了这凤凰自行车。没办法,只好不合作了。文学叫我自卑,叫我没有信心。

由于老是受锉不能发表我的中篇小说,一次我生气把三十余部中篇小说付之一炬。我少年时的作家梦也随之被烧了,就像我在后来的打油诗里写的一样:

 

我总想做一个文人,用十年的青春为之拼搏。拼搏几乎弄丢了婚姻,才知爱情耐不住寂寞。做文人就得文学创作,虽说谈不上呕心沥血,我却把她当成渴了就要喝。大好的青春眼看就玩完了,这才知自己即便死了也是非文人一个。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二000年后网络文学的出现叫人看到了希望,网络为找不到出路的写作人们建成了一个大大的平台。可我那会儿已是个半个世纪的人了。也就在那会儿,有几个老肝炎的同事忽地患上了肝癌,一个死了,另两个在吃药,手术加化疗,作垂死挣扎,不过离死也不远了。于是我们就感叹生命太脆弱了,生命无常。好些日子,我们都沉浸于人会死的氛围中。人,老想到会死,就活得不快乐,尽管有人说他不怕死,我也说了不怕死。人迟早要死那是一定的。

人迟早要死那是一定的。我人都老了,不定那天早晨就醒不过来了,于是我就想在死之前写一下我的尘封往事,不过人到了这个份上,写作的目的,不全是想圆我少年时的作家梦,主要是个个人情感的渲泻。当然,我也明白就算写出了一本书来,这书,这往事,连同我这人,也终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又想即便是过眼云烟,总比一点云烟也没有强。书还是要写的。有好友叫我写自卷还是传奇什么的[因我的经历多少有一点传奇的意思],我想我一介凡夫俗人写自传没有人看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就有选择地写一下我认为可以与他人交流的我的一些小故事。于是,我就写了我的一个小故事《爱情不在我人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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